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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轻舞】骨女(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8:50:38 编辑:笔名

一阵苍老的声音在充斥着破败气息的黑夜里响起,一幢灰蒙蒙的老宅子静静地匍匐着,四个男人站在门口,谁也不敢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。人们的恐惧往往源于黑暗,源于黑暗中隐藏的未知。而这时身后又传来了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歌声,他们紧张地看过去,看见一个老乞丐模样的人蹒跚地走过来,唱着那令人胆寒的歌谣,好在他没有过多停留,绕过老屋不见了。四个人再也不敢呆在这荒郊野外里,咬牙推开门走进了这老房子……

木门吱吱呀呀地摇晃着,而后一切悄无声息……

原本消失的老乞丐忽又出现在房子的拐角处,露出诡异的半张脸,他手里提着一盏鲜红的灯笼,与他一身破旧的衣服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
他盯着老屋的门口,喃喃低语道:

“天亮以前,骨女索命喽——”



Part1红旗袍

这四人其实彼此之间并不熟悉,他们只是碰巧参加了同一个野外生存训练,又碰巧同时迷路,与团队失去了联系而已。

“这个地方看上去阴森森的。”年纪小的何斌忌惮地看看周围。

“没事儿,老房子都这样。”较年长的周原长有一张娃娃脸,据说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经理,整天乐呵呵的,很好相处的样子。

只比何斌大一点的林速看上去毫不在乎,插着耳机听歌,身体还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晃动着。而从一开始便一脸冷酷的凌凯依旧冷着张脸什么也没说,自顾自点好蜡烛,这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其他三个人不由自主地对他有些戒备。

夜深了,几人在累了一天以后都渐渐睡下了,烛火微弱而不安地跳动着……

林速是被尿憋醒的,他咬牙切齿这尿意来的不是时候,但没办法,他还是披上衣服,习惯性地戴上耳机走出屋外。

今晚的月亮很圆,白惨惨地挂在空中,古老的房屋和树木在月光下拖出嶙峋的影子。林速飞快地解决了自己的个人问题,刚想往回走,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难道是耳机坏了?林速皱眉拽下耳机,刚花几百块买的新货呢。可是在把耳机摘下来的一瞬间,那诡异的声音却似骤然放大,像毒蛇吐信一般席卷至他的耳边。林速一怔,彻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蔓延上来,他下意识地抬头看,却被眼前的一抹艳红狠狠钉在原地,拼命地想闭上眼睛,却不由自主地越睁越大。

那是一个女人,精致的红旗袍,精致的妆容,若不是她脸色苍白,若不是她笑容如血红的弯刀一般诡异——她一定是个艳丽的新娘,但她站在幽冷惨淡的月光下,漆黑的瞳仁淡漠如冰地看着林速。

林速的眼睛越睁越大,身体却分毫动弹不得,他认识这个女人,不,不能说认识,只是见过,但他忘不了她,他出来旅游就是为了摆脱她带给他的噩梦,但是,但是——

“你为什么不肯救我?”穿红旗袍的女人一步步走过来,迈着轻盈的步伐,手端庄地扣在一起,红艳的唇微微翘起。

“不,不关我的事啊!!”林速惊慌地大喊,身体却依然动弹不得。

“你为什么假装听音乐也不肯救我呢?音乐真的那么好听吗?”女人疑惑的样子也是分外美艳,她冰凉的手攀上林速的脖子,猩红的指甲闪着妖冶的光。

一幕幕场景在林速脑海中回放,那些让他无数次从恶梦中惊醒的场景,此刻真实地重现着,让他恐惧和疯狂到了!

“既然这么好听的话,不如你和你的歌一起来陪我好了。”女人的声音越发妖娆。

林速惊恐地看着那袭红色的旗袍慢慢开始流动,那些鲜艳的颜色顺着女人曼妙的身体流下来,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道让他有种莫名的绝望和兴奋。女人的妆容也开始流动,黑色的眼影从眼角流下,混合着胭脂,似两道可怖的泪痕。

“来地狱……陪我吧……”

一声惨叫像是哽在了喉头。

然后,便又寂静了……

红旗袍,血旗袍,美人依稀……


Part2白菱纱


“他,他是被人勒死的!”何斌惊恐地瞪着地上林速的尸体,语无伦次。

周原脸上惯有的笑容也不见了,想给自己点上一支烟,却因为哆嗦得太厉害而终懊恼地把烟摔在了地上。

凌凯依旧冷着脸,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查看林速的尸体。

三人是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惊醒的,愣了很久才发现林速不见了踪影,找出手电一路摸索到后院就发现林速倒在地上,双目圆睁,耳机细长坚韧的线缠绕在脖子上,深深陷进了皮肤里。

“别动啊,要是破坏了现场咱们都脱不了干系!”何斌大声喝止凌凯。

凌凯已经站了起来,冷冷地说道:“他是自杀。”

周原一愣:“你开玩笑!他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?而且你看他的表情像是自杀么?”

确实,林速脸上充满着恐惧,双目几乎要爆出眼眶之外。

凌凯面无表情:“耳机的绳结靠近右边,这是自杀的习惯手势,而且若是他杀,按照本能来说,林速的手应该去挣脱绳索导致脖子里有些许抓痕,他的脚下也应该有挣扎的痕迹,但是这一切都没有,所以我怀疑他是自杀。”

周原和何斌对视一眼,惊讶都暂时超过了恐惧。

凌凯看了看表淡淡地说:“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,我们轮流守夜,我觉得这里不安全。”

“你不是说他是自杀吗,怎么还会不……喂喂喂——”

凌凯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屋子。

角落里似有一声如哭泣般的叹息……


轮守夜的人是何斌,他生性胆小,此刻更是哆嗦个不停,他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,贴着门框的脊背不停地渗出冷汗,已经是十二点了,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,林速的尸体就放在不远的地方,虽然已经被盖住了,但那幅惨相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。何斌舔舔干裂的嘴唇,心里的恐惧更甚,他看到周原和凌凯的睡袋一动不动,两人似乎已经睡熟了,他不由纳闷这两个人的神经是有多坚强。

忽然,一声轻微的笑声传来,何斌顿时打了一个激灵。

“哈哈,呵呵,咯咯……”属于少女的娇俏笑声越发清晰,在静谧的夜里分外诡异。

“是谁??”何斌终于鼓足勇气大喊了一声,他也想通过自己的喊声把那两个人喊起来,但奇怪的是两人像是睡死了一样。也许是因为太过恐惧,何斌竟然一步也动不了。

一个白色的身影幽幽地飘了过来,眉目清秀如画,一袭如仙的白色菱纱披在她的肩上,如跌入凡世的仙子一般。

“小……小雅?”何斌声音都发颤了,既恐惧又惊讶。

“小斌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女子微笑着走过来,菱纱飘渺,声音如同来自幽深的山洞。

“你,你不要过来!!”何斌惊恐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子,但脚下依旧不能移动,“你,你不是死了吗,你怎么会在这里??”

“原来你还知道我死了啊。”女子眨眨眼,巧笑倩兮,她纤长苍白的手握住何斌拿匕首的手,冰冷的温度让何斌的脸骤然惨白,“当时你把我丢下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会死呢?”

何斌身体如筛糠,语无伦次:“小,不是,小雅,我不是这样的,我当时,我当时……”


“你当时太害怕了,是吗?”女子轻柔地笑着,眉目愈发精致,精致如妖,“你看见这菱纱就以为是遇见鬼了,不顾一切地逃跑,任我在后面拼命叫你你都不肯停下。”

何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膝盖发软,下身湿漉漉的。

“呵呵,你还是这么胆小啊。”女子冰冷的手轻抚他的手背,“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?”

何斌牙关打颤,只知道拼命摇头。

女子的眼神突然变得怨毒:“我不是死在鬼手里,我是被狼硬生生咬死的!你不知道山里有很多狼吗?你就算知道也没胆量再回来找我了吧!!你因为胆小就不顾及自己女朋友的死活,甚至以后也不敢再提她一句,是吗???”女子退后一步,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服,曼妙的胴体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,洁白的皮肤上尽是一道道惨不忍睹的血痕,全是被狼爪抓伤的痕迹,致命伤在脖子,那里被利齿豁开,鲜血直流,血肉模糊。

“你知道被群狼咬死是多么的痛苦吗?何斌,我至死都在恨你,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地狱!!!”女子的眼球顿时血红。

“啊————”凄厉的惨叫响遍了夜空。

白菱纱,血狼牙,来自地狱深邃的痛……



Part 半面妆

周原和凌凯是在尖叫声中同时惊醒坐起,他们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刚才自己似乎陷入了深度的睡眠,无梦但是很沉。他们不约而同地冲到门口,望着何斌倒地的身体顿时惊呆了。

何斌倚着门框坐在地上,右手握着刀子,上身的衣服被撕开,目光所及处全是被刀子划开的伤痕,一道一道,纵横交错,下手之狠让肉都翻卷出来。致命一刀在脖子上,毫不留情地深深割过了喉咙。

周原忍不住退后两步呕吐起来,吐完了他喘着粗气问凌凯:“这次……你还说是自杀?”

凌凯沉默了,刀子握在何斌的手上,如果说是自杀,那么他该有怎样的勇气划了自己这么多刀?而且更诡异的是,自己和周原竟然只听到了他一声尖叫?无论怎样的理由,都显得过于牵强了啊。

沉默良久,凌凯对周原说: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谁都不能闭上眼睛,直到天亮,”凌凯深吸了一口气,“如果我们想要活命的话。”

周原气息未定,只能不住地点头。

两人就这么瞪大眼睛相互望着,两具尸体并排放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,一想到同伴莫名其妙的惨死,周原就不寒而栗。

距离黎明只有两个小时了,周原从来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过。正当他想找点话题同凌凯聊聊以打发这难熬的时光,结果还没开口,就听到有个女声在叫他的名字:

“阿原。”

周原心里一揪,所有他认识的人里,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……

“阿原。”

周原霍地站起来向四周望去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凌凯皱起眉。

“你没听见吗?”周原向外走了两步张望着。

“听见什么?”凌凯也慢慢站了起来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阿原,真好,你还没有忘了我。”随着幽幽的声音,一个身穿家居服的女人走了进来,她气质高贵典雅,但是诡异的是她的妆容只化了半面,另外半面分外苍白。

“阿珍,你,你——”周原惊恐地后退,“你别过来!”

“周原你怎么了?”凌凯眉头越皱越深,在他看来,周原瞪着一个方向露出惊恐的表情,而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女人的头发披散下来,眼神幽深:“阿原啊阿原,别人看你都是一副笑呵呵的善良模样,可是谁都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禽兽!”女人的头发遮住眼睛,她一步一步走进来,步履姿势有些僵硬,左腿似乎是断了,无力地拖在身体后面,让她的骨骼发出令人胆寒的怪异的“咯咯”声。

“阿珍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求求你,饶了我!!”周原痛哭流涕地跪下来,不断地用头撞地。

“啧啧,阿原,当初你对我的时候可是趾高气扬的很哪,”女人依旧向前走着,“你还记得吗,你抓住我的头发,用力向墙上撞,撞的越狠你越高兴,我当时的妆还只化了半面,你非说另外半张脸被血染红了才好看,你说,你是不是个变态,嗯?”

“阿珍,求你,求求你……”周原的头已经磕出了血。

“更可气的是,你后来竟然通过人脉给自己弄了个精神病证明!”女人的声音尖利起来,“我不甘心,凭什么?你杀了我还能逍遥法外?我就白死了么?我是你的老婆就要白白被你虐待致死吗?周原,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!今天,我就要你偿命!”女人的另外半张脸突然流下鲜血,同那艳丽的残妆相映,异常狰狞。

凌凯眼看着周原突然从地上以一种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动作跃起,冲向旁边的柱子,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撞向柱子,一下又一下,碰碰的响声不绝于耳。

“周原!”凌凯扑上去想拉开他,却被周原用大的可怕的力道一把挥开,头磕在地板上,顿时昏迷过去。

他在昏迷的前一秒钟,模糊地看到周原瘫坐在地上,血流满面……

半面妆,血色妆,她的残艳惊了谁的灵魂……

Part4罪孽

凌凯再次睁开眼,映入眼中的是破旧的四壁和昏暗的烛光,他头痛欲裂,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
“你醒了?”

共 7229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“罪孽深重的人啊,肮脏的灵魂,你是否会被恶梦惊醒,你的皮囊是否还能包裹你脆弱的心脏,来吧,罪恶的根源给你的救赎……文章以意想不到的文字开头,继而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件。这是一篇惊悚悬疑小说。文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。对人物表情,心理刻画得较为到位,以异灵的角度对人性的深度剖析。故事环环相扣,作者以骨女为笔名。出版了《罪与惩》。从而揭露出全文中心思想。文章结尾给人警示和反省。“每个人深的恐惧都来自于内心深处黑暗的角落,当自己莫名不安时,想想自己曾经有没有伤害过的人?有没有发现他们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?是否听见过耳边隐隐约约的哭泣?如果有,就请快些忏悔吧,请记住,每个人都应当有一个不怕任何质疑和责问的灵魂。”欣赏,推荐阅读!【轻舞编辑:飞扬的土豆】小孩健脾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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